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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仔是老爺在高雄的朋友, 上個月得知他老婆將在這個月臨盆, 我們還打算抽空去高雄看他, 今天老爺帶著台佣我和小貴婦外出用餐時, 在車上老爺接到了順仔的電話, 台佣我只聽到老爺的回答:
 
"喂, 順仔, 你在哪裡? 喔, 在高雄唷, 什麼事 ? 啊, 生了喔, 恭喜恭喜, 喔, 昨天生的唷, 小孩可以取名叫瑪沙 (Footnote 1)啦 ! 哈哈哈哈哈......... 恭喜恭喜, 好好,沒問題, 你就寄給我吧, 好好, 好, 拜拜 " 老爺就把電話掛了....
 
台佣我眼睛張好大, 嘴巴也張好大, 人家順仔40多歲初為人父, 興奮的打電話通知朋友, 怎麼老爺沒多問兩句 ? 於是台佣我問了一句 :
 
" 順仔生男的還是生女的 ?"
老爺忽然回過神來 : " 哇, 剛才忘了問 !" 急急忙忙把手機拿出來要再回撥給順仔
 
" 你忘了問很多東西啦 !" 台佣我沒好氣的說
"有嗎 ? 那還要問什麼 ? " 老爺一面說一面找電話號碼
 
"人家現在才當爸爸不知道有多興奮, 他一定有很多話想說, 只是你們兩個大男人木頭對木頭, 一個不問, 一個不說, 真是敗給你們了 " 台佣我繼續說
 
"你要問是男的還是女的 ? 自然生還是剖腹生, 媽媽有沒有痛很久, 小孩多重, 身長多長, 可以順便再問一下長的像誰之類的...." 台佣我發揮通達人情世故的本能, 把該問的問題一口氣說出來
 
"長得像誰哪看的出來 ? 新生baby都皺皺的..." 老爺一付不以為然的表情
 
"厚, 你不想想你當初剛作爸爸的時候, 多care女兒長的像誰呀, 要我一直說她長得像你你才滿意, 所以你問順仔就對了啦"  老爺吐吐舌頭.
 
電話撥通後是這樣的 -
 
"喂, 順仔, 拍謝啦, 剛才太高興就把電話掛了, 你是生男的還是生女的啦, 喔, 女的唷, 生女兒好, 生女兒好" 一面說頭還轉過來看著小貴婦笑
 
"拍謝啦, 你女兒多重啊 ? 3450克 ? 好好, 身體強壯唷, 媽媽養的好唷, 嗯嗯, 自然生嗎 ? 那有痛很久嗎 ? 喔, 痛10小時, 不錯啦, 沒有太受苦, 好好好,  那小孩是多長呀 ? 52公分 ? 很長很長, 不錯不錯, 名模身材唷, 哈哈哈哈.......那長的像誰 ? 兩個都有像到 ? 恭喜恭喜, 真替你高興ㄋㄟ....."
 
台佣我正覺得老爺這樣表現的很好, 我們都感染到順仔的喜悅和興奮時, 只聽到老爺忽然用很不好意思的口吻再加上一臉無辜的表情說 :
"順仔, 我該問的是不是都問完了 ? 有沒有漏掉 ? 有漏掉的你補充一下啦...."
 
台佣我忽然看到一隻烏鴉從我頭上飛過, 同時臉上出現三條線......
 
 
順仔, 恭喜你唷, 女兒趕著出來祝你父親節快樂唷 !!!
 
 
Footnote 1 : 順仔女兒出生當日, 正好有一個名為瑪沙的颱風撲向台灣, 全台有6個縣市因此而放颱風假不用上班上課.
 
 

大前天接小貴婦放學回家時, Tr. Jennifer (小貴婦的導師) 特別帶著小貴婦出來, 遠遠我就覺得something wrong, 因為 Tr. Jennifer 的表情很嚴肅......
 
"媽咪" 學校裡老師都是這樣稱呼小朋友的媽媽啦
"Tr. Jennifer 妳好" 不知為何台佣我竟然有一點在陪笑臉的感覺, 而且有一點怕被罵的情緒.........
 
"今天她不乖唷" 哇, 真是晴天霹靂 !
"不好意思, 請問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台佣我真的要好好搞清楚狀況
 
原來是小貴婦的班上來了一位轉學生, Jenny, 她是一位非常非常非常調皮的小女生, 她常常帶領小貴婦做一些不守規矩的事, 譬如說, 該在值班教室等父母來接, Jenny會領著小貴婦到外面玩溜滑梯, 這已經被老師抓到好多次了, 但是Tr. Jennifer秉著要給小孩改過機會的精神, 所以一直沒有告訴我這件事, 現在實在是已經變成說不聽了, 所以老師領著她一五一十的告訴我這些狀況, 看得出來Tr. Jennifer 蠻生氣的.  小貴婦沒有說話, 用一臉的天真討好我.....
 
離開學校後, 台佣我和小貴婦說 :
"喔, 你被老師告狀了..."
"老師和你說什麼 ?" 小貴婦想再聽一次, 好吧, 我就再說一次
 
在我敘述的時候, 小貴婦非常非常非常認真的聆聽, 我說完了,小貴婦開始申訴 :
"可是Wendy 也有一起去, 不是只有我 "
" 可是Tr. Jennifer 說過的話就該聽不是嗎 ?"
"可是Wendy 也有一起去......"
 
好吧, 我只好換個方式了
 
" Tr. Jennifer 的話要不要聽 ?"
小貴婦點點頭
"我們是不是要做乖寶寶?"
小貴婦點點頭
"Tr. Jennifer是不是說要乖乖在教室等爸爸媽媽, 不能自己隨便出去玩?"
小貴婦也點點頭
"那Jenny是不是沒有聽Tr. Jennifer的話 ?"
小貴婦仍舊點頭, 可是開始點的比較慢.....
"那你和Jenny一起跑出去是不是也是沒有聽Tr. Jennifer的話?"
" Wendy也沒有聽啊 ?"
"可是Wendy不是媽咪的寶貝呀, 媽咪管不到Wendy, 媽咪只能和我的寶貝說對不對 ?"
小貴婦似懂非懂的點點頭......
"所以如果Jenny以後要妳和她一起去玩, 妳要先想一想可不可以, 如果是Teacher 說不行做的事, 就要和Jenny說NO, 妳不一定都要聽她的, 反而可以倒過來和她說為什麼NO..."
 
洋洋灑灑和小貴婦說了一堆, 覺得小貴婦有一些難得的落寞,最後和小貴婦的對話是這樣的:
"妳乖乖的時候媽咪愛不愛妳?"
"愛"
"那你壞壞的時候媽咪愛不愛妳?"
"不愛....." 小貴婦很小聲的說.....而且帶著非常哀怨的眼神
"NO, 妳壞壞的時候媽咪還是很愛妳,  只是媽咪和你說的話你要記在腦子裡"
 "真的? " 小貴婦眼睛忽然變的比較有神
"當然是真的, 我的寶貝" 台佣我抱抱小貴婦, 我發現小貴婦眼睛緊緊閉著
 
場面頓時忽然變的好溫馨, 好溫馨......
 
老爺不知什麼時候站在旁邊這時忽然開口:
"厚, 這位媽媽, 講話就講話,不要把場子搞成好像大家來演戲好嗎 ? 在演*星星知我心 (footnote 1)  嗎 ? "
 
幹麼呀? 台佣我才覺得老爺是來砸場子的ㄌㄟ.........
 
Footnote 1 : 星星知我心是台灣早期一部家庭倫理親情大悲劇, 非常轉人熱淚的那種..

第一天上課 -
 
沒想到小貴婦還在繼續上游泳課吧, 當初狠下心來就給她報密集班, 所謂密集班就是每天晚上都要去游, 老爺是想, 反正剛開始就讓小貴婦每天去, 當熟悉水性,也當運動, 因為小貴婦有過敏體質, 正好游泳可以改善這方面的體質.
 
該晉級的都晉級了, 今天班上的小朋友都是生面孔, 老爺果然說對了, 小貴婦果真榮任班長, 台佣我希望小貴婦不會是25級班上永遠的班長......
 
 
第二天上課 -
老實說, 今天我是不抱希望帶著小貴婦去學游泳的, 反正大概就是這樣了, 頸部以上能不碰水還是不能碰水, 班上仍然都是新面孔, 小貴婦仍然是班長, 唉......
 
但是今天班上有一位小男生很厲害, 他非常不怕水, 竟然還會跳到水裡,還一直把頭埋到水裡面, 他看到小貴婦龜龜毛毛的, 他不知和小貴婦說了什麼, 還把頭整個沉入水裡好幾次, 後來小貴婦竟然就跟著他的動作把頭沉到水裡, 雖然頭只沉了一半, 但是在等候區的我眼淚已經快掉下來了, 然後接下來的幾個動作小貴婦都肯乖乖依照老師的指示不偷懶的全部完成, 台佣我舉著兩個大拇指拼命比向小貴婦(如果可以的話, 我想連腳的大拇指我都會舉), 而且還拼命比著勝利的手勢, 口裡還一直說 : "你好棒, very good" 之類的, 我注意到旁邊的父母好像覺得我很奇怪, 但是小貴婦今天真的是太讚了, 當老師把小貴婦交到我手上下課時, 我當場就給小貴婦一個大大的擁抱, 而且還拼命說她非常非常的了不起.  我希望那位水性很好的小男生明天還會來, 如果可以, 台佣我也想給他一個大大的擁抱呢 !
 
 
第三天上課 -
 
經過我的介紹, 小貴婦班上的Michelle今天也來參加游泳班, 因為Michelle媽咪說Michelle有氣喘, 醫生非常建議她學游泳來改善體質, 但是Michelle是一位比Irene還要彆扭的小女生, 所以Michelle媽咪就和我說, 小貴婦上哪一班Michelle就上哪一班. 果然沒錯, 今天小貴婦有一點遲到, 所以人一到就馬上衝進去找小倩老師了, 台佣我四處張望Michelle的蹤影, 忽然聽見身後有一位媽媽和小朋友正在對話, 那位小朋友說什麼都不肯進去, 回頭一瞧, 果真是Michelle, 她吵著不肯進去的原因是她以為小貴婦沒來, 她媽咪把她給騙來的, 台佣我過去馬上說 :"Michelle, 你的麻吉已經進去游泳了, 來, 我帶妳去" Michelle 半信半疑, 我們一票三人走到小倩老師旁邊, 小貴婦看著Michelle直笑, Michelle終於卸下心防, 但是仍然和媽媽稍微拉扯了一下並且外加3分鐘的哭聲和眼淚, 台佣我忽然覺得小貴婦眞的不難搞耶...... 於是兩位小朋友度過了一堂在心靈上擁有彼此的游泳課........
 

老爺星期五晚上開始發高燒, 看病回來後, 吃了藥就昏昏欲睡的, 台佣我哄了小貴婦睡覺之後, 發現老爺一個人在客廳睡著了, 台佣我摸摸老爺的额頭, 還在發燒, 可是剛才已經吃過退燒藥了, 就拿條被被給老爺蓋, 回房睡了.
 
其實我也沒什麼睡, 因為自從認識老爺以來, 老爺從來沒有發過燒, 最多就是鼻塞流鼻水, 一兩天就好了, 屈指數來應該不會超過5次, 所以台佣我半夜一直爬起來摸老爺看他還有沒有發燒, 順便還注意一下看老爺還有沒有呼吸.
 
其實應該這麼說, 老爺的身體一直都很好, 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他也會病倒, 倒是我三天兩頭不是這裡痛就是那裡不舒服的, 但是以前老爺都不會想去看病, 這次居然主動去看醫生, 而且還是晚上將近10 點左右, 回家後就一直睡, 雖然知道發燒的病人都會如此, 但是心裡還是很擔心.
 
“ 你好嗎? ” 我趁老爺醒過來的時候
"我要喝水"
"有沒有覺得舒服一點?"
老爺一腳作勢要踹過來 "叫你倒水還不趕快去倒" 我偷看到老爺臉上有賊賊的表情, 台佣我索性演了起來
"老爺, 不要罵我, 嗚嗚嗚嗚嗚嗚嗚.........."
"我已經忍很久了, 不趁現在對你大小聲那還等什麼時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還不快去倒水 ? "
好吧, 老爺, 如果你還會苦中作樂, 表示尚未病入膏肓, 那我就放心了, 不過你現在這麼兇............等你病好了你就知道了.
 
 

第四天上課 -
 
台佣我真的是看不下去了, 小貴婦眞的是太會在游泳課中求生存了, 現在的求生撇步是 -
1. 要頭放進水裡穿過浮在水面上的繩子, 開玩笑, 用腳跨過去就可以了, 幹嘛一定要把頭悶進水裡 ?
2. 要用小水桶把水從頭上淋下去沒錯, 可是不做不是更好 ? 就趁著人很多在排隊時直接略過呀, 不然會塞車的.
3. 悶頭打水漂到對岸, 反正有手臂圈, 頭就不用放到水裡去呀 ! 一點都不難的.
 
反正小貴婦仍然堅守頸部以上能不碰水就不碰水的最高原則, 課後台佣我終於忍不住找小倩老師說話了, 因為我覺得小貴婦在學習態度上有偷懶的嫌疑, 我不願意小貴婦從小就有這樣的態度.
 
"小倩老師"
"媽媽你好"
我把我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和小倩老師報告, 一方面是向專業人士請教專業的看法, 另一方面台佣我也需要一個可以發洩情感的出口......
 
小倩老師和我說, 小貴婦是史上罕見相當怕水的小朋友, 而且非常膽小, 但是又非常有自己的想法, 其實每個小孩接觸水的環境不同, 有些可能從小就玩得不亦樂乎, 現在祇是來把游泳學會而已, 小貴婦應該從小就不怎麼玩水, 再加上對於水的恐懼很深, 所以才會有這樣的表現, 小貴婦應該要自己和自己比, 如果每天都有進步一點點, 那就很棒了, 像現在小貴婦可以用鼻子吐泡泡3秒鐘, 就已經很厲害了, 好吧好吧, 小倩老師人真的很 nice.......
 
第五天 -
每個星期的最後一次上課都是晉級考試, 今天大家都考完後, 小倩老師特意把我拉到一旁說話:
"很抱歉, 我沒辦法讓你小朋友晉級"
"沒關係, 一切以老師的評量為準" 台佣我早就有心理準備了
"因為小朋友的頭沒辦法放進水裡三次, 而且她上課會有點小賴皮, 有些動作不願意按照規矩做, 所以我們慢慢來好嗎?"
"好, 我們都OK" 雖然我早就知道小貴婦不會晉級, 但是心裡還是有一點落寞...
 
小貴婦這時開心跳到我旁邊問我說 :
"媽咪, 我有沒有24級的貼紙?"
"沒有"
"為什麼? 別人都有耶?" 小貴婦一臉疑惑
"因為別的小朋友都肯把頭放進水裡, 而且也不會耍小賴皮"
"喔......" 小貴婦似懂非懂的樣子 
 
 
我想我要和老爺一樣想開一點, 在25級當資深班長應該也不算太壞吧........
唉.....

第一天上課 -
毫無進展, 小貴婦一樣頸部以上不願意碰到水, 台佣我看著看著還蠻心灰意冷的, 我想小貴婦應該是永遠停在25級吧, 這時老爺開口了 :
"你放心, 女兒在這班絕對可以混到做班長"
"我聽不懂啦"
"你看她這麼混, 別人一定都會繼續晉級,可是她一定會在這一級停留很久, 到時最資深的學員就是她, 班長就算用輪的早晚也會輪到她, 哈哈哈哈哈. " 老爺一面說還一面露出得意的笑容...
 
好吧, 老爺看得蠻開的, 我要和他多學習.
 
 
第二天上課 -
今天有突破性的大躍進, 小貴婦玩小水桶把水從頭澆下去的遊戲已經偷懶很久了, 因為她一律只從肩膀開始, 今天終於被小倩老師抓到了, 我想基於和小倩老師的交情和義氣, 小貴婦毅然而然決定把小水桶的水從頭淋下去, 在那一瞬間, 老爺和我在父母休息區大叫 : " Oh, Yeah !" 還引來旁邊父母的側目, 台佣我趕快看了一下時間, 是7月26日晚上8:40分, 那真是歷史性的一刻, 頓時覺得小倩老師真偉大. 在此再一次的感謝小倩老師 : "老師, 您真的辛苦了 !"
 
 
第三天上課 -
雖然昨天已經做到把小水桶的水從頭淋下去, 但是小貴婦仍然謹守頸部以上能不碰水就不碰水的原則, 來來來, 現在讓小貴婦逐一為您示範如何破解用小水桶把水從頭澆下去的撇步 -
1. 小水桶裝滿水高高舉起,當水要倒出來時, 請記得將不願意碰到水的臉轉向一旁, 這樣水就只會從耳朵那一面的側臉流下去, 臉部是不會碰到水的.
 
2. 小水桶裝滿水高高舉起,當水要倒出來時, 請記得將水桶離臉部約15-20公分左右將水倒出, 臉要記得朝下, 而且頭也要低低的, 這樣水就只會從眼前流下去, 臉部當然是一點水也不會碰到, 要記得, 臉上該有的表情一點也不能少唷.
 
3. 當小朋友很多在排隊等過小水桶這一關, 而老師正在教已經過了小水桶這關的小朋友過下一關時, 請記得把双手拿起來不斷的搓臉, 要表現出一付剛被水淋過的樣子, 然後直接漂到老師那裡等過下一關, 這不難吧 ?
 
台佣我看的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
 
不過繼昨天的大躍進之後, 今天更有突破性的發展, 今天小貴婦因為研究如何穿過水面上的繩子而臉部不要碰到水時的動作太慢, 排在她後面的小朋友不耐煩, 一股腦就把小貴婦的頭押到水裡去說這樣就穿過去了呀, 小貴婦莫名其妙的就這樣大躍進了, 後來也就索性把臉埋到水裡去算了.
 
我想, 小貴婦應該不會永遠停在25級了..
 
 
第四天待續

台佣我覺得老爺的wallet已經用好久了, 所以想幫老爺換一個, 東西買好了, 可是送之前想故意考一下老爺.
 
" 親愛的, 我買了一個wallet給你, 不錯的唷 "
"喔, 謝謝"  討厭, 老爺的反應不夠熱情
"你要不要猜猜是什麼牌子的 ?" 我有一點裝可愛的問
"你買的一定好,不用猜了啦 "
"不行, 你一定要猜" 我堅持
"還有, 不要一下子就給我猜什麼LV, PRADA之類的敷衍我" 醜話要先說在前頭
"好吧, 給一點提示啦, 很難猜耶"
 
"好,有O" 先給一個英文字母
"BOSS" 老爺馬上說
"NO" 老爺猜錯了
"有I" 再給一個英文字母
"GUCCI" 老爺馬上說
"親愛的, GUCCI 又沒有O" 台佣我有一點得意
 
"很難猜啦" 老爺不耐煩了.....
 
"再給你一個提示, 有英文字母N" 老爺一定猜不出來的啦
 
老爺沉吟了一下, 忽然很高興的跳起來大叫 :
" 你一定是送我GIORDANO !!! 我猜對了吧"
 
"親愛的, GIORDANO應該沒有出皮夾吧"
"可是GIORDANO 有 O,有I,還有N, 什麼都有" 老爺一臉得意狀
 
公佈正確答案, 我買的是Louis Vuitton, 簡稱LV, 原來GIORDANO is quite similiar with Louis Vuitton, that is an interesting finding.  老爺, 還真有你的.
 
 

7月初從花蓮回來後, 身上開始不斷的長疹子, 從肚子上的一顆兩顆, 再來是後腰際的一片, 最後蔓延到整個軀幹正面, 甚至脖子也長出來了, 朋友七嘴八舌的紛紛來診斷我的病情, 說我一定是過敏體質, 要不就說是因為天氣太熱長的汗斑, 有人說是長痱子, 還有人一口咬定我得的是蕁痲疹, 反正我都是微笑以對, 一付干卿底事的模樣, 當疹子長了兩個星期, 而且越來越多, 越來越癢的時候, 連老爺都看不下去了, 有一天我們外出用餐, 老爺直接把我載到皮膚科診所的門口命令我下車看醫生, 好吧, 我就只好去掛號了.
 
當我拿著醫生開的藥從診所出來後, 滿臉疑惑, 因為醫生鐵口直斷我身上長的是玫瑰糠疹(Pityriasis Rosea), 但是-
 
病因 : 不明.
為什麼會得 : 不明.
是因為體質過敏的關係嗎 ? 不知道.
多久會好 : 6-8星期.
我以前沒得過耶 : 很多人以前也沒得過呀.
 
 
好吧, 台佣我回家後自己上網查總可以吧. 我蒐集到的資料是 -
 
病因 : 不清楚.
為什麼會得 : 不明.
是因為體質過敏的關係嗎 : 不是.
多久會好 : 1個半月到3個月.
我以前沒得過耶 : 通常得過後就不會再得了.
 
台佣我向老爺一五一十的報告了醫生的診斷和我自己查資料的結果, 本來還想說醫生根本就在敷衍我, 問了一堆什麼都不知道. 原來玫瑰糠疹還真的就是這樣神秘.  這時, 我發現一段關於玫瑰糠疹的說明 -
 
由於玫瑰糠疹長的和梅毒二期的疹子很像, 有時候醫生會抽血檢驗來釐清病情.......
 
這時老爺很誇張的眼睛睜的好大看著我 :
 
" 原......來......, 你........這........麼...........胖........... 還..........可...........以...........在............外..........面..........偷..........人.......... ?"
 
 
台佣我沒好氣的回答老爺 :
"好啦好啦, 等我瘦下來的時候再偷人給你看好不好?"
 
老爺, 我是玫瑰糠疹的患者耶, 是病人耶, 病人很可憐耶. 好好好你給我記著, 等到我瘦下來, 我一根毛你都別想碰了啦 !